咪蒙被“全网封杀”,千万粉丝都去哪了?

对于米蒙来说,微信的公开地址已经暂停了两个月。微博的永久关闭没有生存的希望。

昨天(2月21日),米蒙微信公众账号被取消。与此同时,微博、头条、智虎、凤凰等内容平台宣布关闭米蒙公司相关账号,“无转世”。

Mimoun被整个网络封锁了,许多人鼓掌欢迎。然而,那些称赞它的人是那些在朋友中积极转发它的人。微信生态中的高“mi内容”与今天Mimoun被整个网络屏蔽时的高欢呼声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就像微信朋友们形成了一系列鄙视一样,很多人偷偷关注米蒙。这种“可耻的担忧”暴露了公众的秘密焦虑。

没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自己被米蒙的爆炸算法准确击中并下意识地转发,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自己被弥漫整个社会的焦虑所困,无法自拔。

事实上,自从微信7.0把私人赞美变成公众好看后,对米蒙文章的赞美数量直线下降,“羞耻心”变得不可持续。在Mimoun被整个网络屏蔽后,几乎听不到粉丝们支持的声音,仿佛数千万粉丝不存在。所有在评论区充满热情的支持者在哪里?

这就是微信公众地址和微博的区别。Mimoun因“爱国言论”被殴打和推翻。这发生在微博上,这也是事故发生后她选择永久关闭微博的原因。

在可以自由操控评论区的微信平台上,即使米蒙可以避免被公开责骂和殴打,也很难与粉丝形成有效的沟通和互动,默默关注的粉丝也很难“公开”成为“赞助人”的粉丝群。米蒙陷落后,分散的粉丝消失了。

Self media

Devil ' s Baba曾经发现一个现象:同样都是黑人,Mimoun总是一面倒的黑人,基本上每次互联网舆论都非常一致,没有反对或反对,但是杨冰阳一直有忠实的粉丝站出来拼命为她辩护。

一些网民认为两者的区别在于微信和微博的区别。杨冰阳在微博上属于科尔。被创造的粉丝将全心全意遵循完美的人性化设计。只要人类的设计不崩溃,粉丝们就会追随到底。外界的怀疑和攻击只会让球迷更加团结。他们也坚信与“太阳黑子”的对抗。

Mimoun擅长调动情绪,但他没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他的最高目标是生产爆炸性物品。他没有自己的声音为“可耻的追随者”说话,更不用说任何人了。米蒙粉丝很难像杨冰阳的“女权主义者崇拜”那样团结起来,只会转身转向其他“米蒙替代品”。

接下来,米蒙留下的缺口将很快被填补。Mimoun的继任者将根据收紧的红线调整姿态,在准备“毒鸡汤”时更加谨慎。掌握与代际冲突、阶级冲突和性别冲突调情的平衡技巧。

然而,网络空间要求越清晰、越积极,不留阴影,负面情绪就会越多,滋养“米蒙”的土壤就越肥沃。就像朋友虚伪的友好让许多人不得不用《致low逼》、《致贱人》和《我每天加班到死,存款还是0》来表达他们的不满。通过编造像“米蒙”这样的故事来煽情的自我媒体的兴起是民族情感共鸣时代的产物。在《知音》时代没有这样的民族共鸣。在微博上,这种全国性的共鸣可以表现为观看和关注公共事件。

在微博上,除了围绕公共事件、女权主义者、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团体、政党等的全国性共鸣之外。可以找到他们的KOL,从而形成严密的舆论场。这些群体之间的互动也是微博生命力的源泉。

在微信的公共号码上,这是一个人际交流的平台,少数群体很难找到能够渗透不同社交圈子并引起全屏幕刷新的人,只留下全民的情感共鸣。这种土壤只能生出像米蒙这样焦虑的收割者,也让所有“爆炸性物品”看起来都一样。

当然,不仅仅是消极的焦虑会引发全国的共鸣,从而收获流动红利的浪潮。《流浪地球》,一个巨大的家庭和国家情感系统,也成功地触发了t

问题是这样一个正向能量流的制高点太单一,如果没有接地气体,人们很难自然共振(《流浪地球》被巧妙地避开,因为它被一层科幻小说覆盖)。它与米蒙的爆炸性文章截然不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Mimoun最终因为《寒门状元之死》而被整个网络封锁,这当然是“把栗子从火里拿出来”的必然结果。它还表明,随着读者品味门槛的提高,激烈的素材数量必须不断增加,冲突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加倍,最终触及无形的红线。

米蒙的陷落也预示着微信超级自我媒体时代的结束。为了对水流做任何事情,它的极点最终会“自爆”,因为它不断刷新下限。Mimoun“树立了一个好榜样”,并为从业者设置了“规模限制”。

在Mimoun被阻止后,只有诸如《甘柴烈火》这样的集体情感代言可以保留在好友圈的屏幕上。去年,野兽主人和丁香花园等热门文章。已经意识到微博和微信的共鸣,并发酵成舆论事件。只有这种主题很难形成常规、大规模的复制,也无法支撑估计数亿家自媒体公司。

米蒙能成为“媒体的姐妹”的原因也与其“头部效应”密不可分。相当多的米蒙粉丝不是狂热的追随者,而是主动或被动学习的新媒体运营商。Mimoun还通过“写作公式”和到处教学,有意识地强化了自己作为“自我媒体教母”的形象。

我在媒体上的同事可能会嘲笑米蒙制作的“有毒内容”,但他们对粉丝的心理、专业精神、跟上时代“痒”的敏感度,甚至他们的逐字分析表示敬意。这是整个行业对“不爆炸地给我死亡”的集体焦虑。

如果微博腰部和垂直KOL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在微信平台上仍然是“头是王”。头不仅有流量,还有来自媒体的所有资源。根据新广告平台的数据,94%的广告费用分配给报价超过10,000的公众号码,40%的广告费用分配给报价超过100,000的人头。

在流量奖金逐渐消失的情况下,微信的“头脑凝固”和“马太效应”不会因为米蒙的倒下而放缓,只会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