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打通农村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

本报记者胡冉冉

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液。党的第十九次代表大会报告指出,有必要“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目前,实现农村振兴意味着巨大而多样的财政需求。然而,在坚持优先发展农业和农村地区的背后,是长期以来农村地区财政资源和服务的严重短缺。

如何回归农村金融服务农村实体经济的起源?如何振兴农村排水源头?在实现农村振兴的宏伟蓝图之前,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在NPC和CPPCC会议期间,农村金融也成为代表们的热门话题。

普惠公司:春天来自深冰

谈到农村金融,“融资难”和“融资贵”可以说是代表成员们最常用的词。全国政协委员、河南绿色中原现代农业集团董事长宋冯强表示,目前我国农村仍存在金融支持逆转的问题。农村银行网点的分布相对较小,它们吸收和储存的大部分资金都转移到了更高一级的银行。其中只有一小部分用于支持当地农村经济的发展,成为事实上的资金“水泵”。

全国政协委员、江西农业大学副校长刘华牧认为,小农户不能充分利用现有的金融支持政策,因为他们不了解这些政策或缺乏相关意识。相比之下,组织化和专业化程度高的农业企业也面临着严重的融资困难。

在2018年的两届会议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甘肃大熊猫开开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凯提交的三项提案中有两项涉及融资 《关于加大对贫困地区农业龙头企业上市融资支持的建议》 《关于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的建议》。李凯说:“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经历了生死攸关的艰难时刻。”。然而,自去年习近平总书记在私营企业论坛上发表重要讲话以来,甘肃省出台了一些扶持政策,大大缓解了企业融资和贷款问题。“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金奎大镇副市长、天标村党支部书记杨季枫带来了好消息:“我的天标村曾经极度贫困,村民的平均年收入不到600元。如今,村民的平均年收入约为9000元。在精确扶贫的过程中,小额贷款发挥了巨大作用。「

」三万至五万元的贷款不需要抵押品,只能使用夫妇的身份证。”杨季枫说,“我们村40%的农民都发放过这样的贷款。一个贫困家庭用贷款养羊,两年内从4只增加到40多只,年收入4.8万元,并成功脱贫。“

创新:百鸟齐鸣,百树齐鸣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新希望集团董事长刘永好认为,目前真正实现普惠金融的唯一途径是数字普惠金融,即利用大数据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改变风险评估方法和产品服务流程,解决“风险识别困难”和“运营成本高”两大突出问题。在他的提议中,他提议鼓励和引导农业企业和村镇银行等传统金融机构转变为数字零售银行,利用金融技术控制运营成本,减少服务壁垒,扩大客户范围,为新农民和农民提供网上、无担保、高可用性和小额分散包容性金融服务,满足农村企业家的“短、小、频繁、紧急”金融需求,让数字普惠金融真正“闪耀”到覆盖“三农”领域。

随着农业产业化的快速发展和三次产业融合的加强,农业产业链融资方兴未艾。通过整合农业资源和金融资源

要突破金融服务与现实需求之间的障碍,仅靠技术创新和模式创新是远远不够的,从根本上需要体制和机制的改革。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江苏省连云港市农业科学院院长徐大勇说:“一方面,中国的农业和农村发展有大量的历史债务,另一方面,它也有自己的特点。因此,农村金融要实现实质性发展,最重要的是政策的引导和支持。”

在去年的两届会议上,“国家融资担保”曾经是一个热门词汇。作为国家深化金融改革、解决小微企业和“三农”融资问题的重大战略规划,国家融资担保基金于2018年7月26日成立,同年9月26日正式开始运作。2019年2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有效发挥政府性融资担保基金作用切实支持小微企业和“三农”发展的指导意见》。

此外,为促进农村金融资源的回归,央行等五部委今年2月联合发布《关于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指导意见》,呼吁建立和完善农村金融服务振兴的市场体系、组织体系和产品体系,明确农村金融服务振兴的三个阶段目标,完善货币政策、金融支持和差别监管等政策保障体系,增强金融机构为农村振兴服务的积极性和可持续性。同时,金融机构应当对农村振兴服务进行评估和评价。

对此,NPC代表、党委书记、江西农村信用社协会主席孔龙发建议,以省级信用社改革为契机,打破政策壁垒,降低市场准入壁垒,让农村中小金融机构发挥更大作用。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安徽省委员会副主席夏涛认为,目前正在进行的新一轮农村土地改革将对农民土地产权和农村金融空间产生积极影响:“‘两权’抵押贷款缓解了三大农村地区融资的困难和高成本,普通农民和新农业经营者的融资可得性和融资额度可以显着提高。”

责任编辑:李元进